司元毅将宋良宵带到了天孤街道的鲜香坊,天孤城区数一数二的好酒楼。
整个吃饭过程中宋良宵都是笑眯眯的,她帮了司元毅那么大一个忙,自然也不会和他客气,挑了几样自己喜欢的点上。
待饭菜上来后她便开始大快朵颐,而相比她有些“粗鲁”的吃相,司元毅就文雅多了,细嚼慢咽,背脊亦坐得笔直,一看就出自钟鼎之家。
但整个吃饭过程中,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宋良宵吃个七分饱后,是擦了擦嘴出声问道:“司巡检看着似乎心事重重,可是因为那花惜春?”
司元毅也不瞒她道:“花惜春就是个地痞流氓,如今他真面目亦被揭穿,翻不起什么风浪,我有些担心天骄门,他们未必会放弃。”
帮忙抓人宋良宵能行,但涉到朝堂明争暗斗这些她就帮不上忙了,只能宽慰司元毅道:“不管怎么说花惜春都已经被收押,天骄门总不可能去劫狱吧,剩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肯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司元毅神情依旧没有放松,他轻点头道:“只能先如此想了。”
吃完饭后,司元毅目送着已然恢复常态的宋良宵离开,松口气同时,亦马不停蹄赶到衙府监牢准备连夜提审花惜春。
只是等他来到关押花惜春的监牢时却发现监牢内空无一人,花惜春已是不知去向!
司元毅立即沉大声呵道:“来人!关在这间牢房里的犯人去哪里了?!”
两名监守急忙从外边进来,小心翼翼向他禀告道:“回司巡检,就在方才不久有人拿着府丞手谕将人给带走了。”
司元毅的脸瞬间黑如锅漆,他一言不发转身直奔衙府顶层!
府丞书房内灯火通明,一旁茶几上还摆放着几个茶杯,杯内还剩有冒着热气的茶水,显然曾有客人到访过才刚离开不久。
封贤礼一看到司元毅黑着脸进来,连忙站起身来赔笑脸道:“那个元毅呀,你先听我说……”
“天骄门用的是谁的名头。”
司元毅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上来就直接质问。
此刻的封贤礼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府丞的威仪,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搓手道:
“刑部右侍郎严志,舅舅官小权小实在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