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恢复热闹,众人们再次把酒言欢,对所以人而言只要不真打起来,也就只是场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凤泷一连喝了三杯酒后与宋良宵感慨道:“还是宋客卿厉害,三言两语那女人就落荒而逃,我脾气比较直,像这样的我遇到便会生气,多少有些应付不来,看来日后我要好好像宋客卿学习才是。”
宋良宵笑了笑道:“其实以前的我也应付不过来这种场面,甚至远比不如凤客卿爽快有勇气,所以凤客卿不必妄自菲薄,这些都是锻炼出来的,我相信在天骄门呆一段日子,亦会有所收获。”
凤泷忍不住好奇:“真的吗?那我还真有些想象不出来。”
宋良宵看向前方似追忆般点点头道:“比真金还真。”
遥想当初,她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弱小又无助,就算获得了奇人能力在刚到书院时也还是被张蛮那一拳的气势吓得不轻。
再后来经历多了,活在下城区时,她跟随两位大叔日夜出入市井,感受人间烟火;等大叔们离开,她为他们追凶报仇那几年又经常往返于各城郡之间,各种声色犬马三教九流之地都曾闯过;直到加入天骄门她便如同登上天门,结识权贵,出入各种唯有一定地位方才有资格进入的场所,参加各种权贵们的宴席;流年之中她看尽人间百态,在对抗这个世界同时,世界同样也在悄无声息潜移默化的慢慢改变着她,家乡那个宋良宵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活下来的是身在异乡的奇人宋良宵。
回忆着过去,宋良宵轻轻的垂下了眼,这一刻的她看上去真的很孤独,与宴席上的热闹喧嚣泾渭分明,格格不入。
宴席一直持续到了亥时一刻方才散去,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对今次共同出海的“盟友”们心里多少都有了几分数。
啸郡王的客房和乔治侯爵同样被安排在船上舱第十层,他们这些贵客居住的房间都是套房,面积是宋良宵他们房间的三倍。
在大龙皇朝的皇室都姓龙,啸郡王本名龙啸,乃是大龙皇帝的胞弟胤亲王的长子,是整个大龙皇朝皇室众子弟之中最出色的几人之一,深得大龙皇帝赏识与信任,所以才会将如此重要的采矿任务全权委托于他。
卧房内七尺宽的大床之上,龙啸侧身躺着,闭着双眼似在思考。